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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慶華的音樂博客

mengqinghua.2009
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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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置顶] 【难忘今宵】还能唱多久

2017-2-2 17:38:08 阅读212 评论78 22017/02 Feb2

【难忘今宵】还能唱多久 - 士大夫的音樂步履 - 孟慶華的音樂博客
 
   作词;乔羽   作曲;王酩     编曲;孟庆华 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23年前接到任务为该作品配器,心之忐忑。生怕糟毁经典,小心翼翼,随着流年,终于带着每次的回忆、激动走过了二十多个年头。当中也有哈大导演要替换该版,请人从新编曲,改编。播出之后还是许多人询问今年怎么没有难忘今宵?其实是已经播出过。看来先入为主真是令人无奈!后换上该版才平息此事。其实并不一定是你编配的好,而是烙印是无法改变的。时光荏苒,不知道【难忘今宵】还能唱多久?

作者  | 2017-2-2 17:38:08 | 阅读(212) |评论(78) | 阅读全文>>

[置顶] 伶歌有毒

2015-7-21 10:37:20 阅读841 评论65 212015/07 July21

    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伶歌有毒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湯世傑


伶歌有毒 - 士大夫的音樂步履 - 孟慶華的音樂博客

 


 


        说好音乐有毒,一旦致人迷醉成瘾,便无药可救——心想那或是些广告语,乖戾夸张,一笑置之即可。不意那日午后闲暇无事,想起该去奎峰那里坐坐了,顺便也听听音乐。印象中他那儿从不缺好音乐。就那么去坐了、听了个把时辰,竟陡然勾起沉睡多时的音乐馋虫,沉醉于妙音美乐之间,难医难解;随后便是一阵阵忽如其来的胡思乱想。莫非还真中毒了?

对音乐我当是“门外”,喜欢似属天性,只求好听不求甚解;早先迷过二胡、小提琴,皆半途而废;兴头上也哼几嗓子歌,哼来哼去就那么几首;一套旧音响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听到现在,也从不“发烧”;可回头一看,从青春年少到白发凝雪,倒都有音乐相伴。细想之,音乐虽不像油盐柴米须臾难离,可没有音乐滋润的年代着实难熬,少了音乐陪伴的人或许孤独,失去音乐传统的民族也难免不幸。但说白了,我的喜欢或与孔子所谓“知乐,则几于知礼矣”一说无干——其实那些坐拥名贵音响满嘴老柴贝多芬者,即便“知乐”,也未必懂得礼为何物。但无论怎样的人生大抵都离不开音乐,倒是真。国外有人甚至戏言:圣歌《基督信徒进行曲》就像个煮蛋计时器,将鸡蛋放进开水锅里,等播完曲中五节韵文叠句,至“阿门”二音,鸡蛋熟得刚好,不老也不嫩。看来,坐着马车去维也纳金色大厅听音乐会固然风雅,腰系围裙边煮饭炒菜边听小夜曲照样风流。

年前偶遇多年不见的奎峰,说他的小店已搬到我家附近新张,邀我去坐坐。恰有事在身,便说改天吧——这么一说,转眼又是经年。分手后蓦然想起三十年前,奎峰尚青涩混沌年纪,仿佛是在一家工厂做事,无甚嗜好,惟喜欢音乐。其时正磁带卡座机横行天下,听腻了样板戏的国人一时兴味大变,尽管街上尽皆清丽柔绵的邓丽君和手提录音机招摇的青年,一盒好磁带倒仍是稀罕物。赶巧一年轻朋友恰是奎峰亲戚,某天突然告诉我,谁谁有数百盒磁带,且尽皆古典名曲,弄得我心痒痒,便相跟着去奎峰那里听乐解馋。路上想起,“文革”那会儿住在市郊一座小山上,门前街子,窗后菜店,终日喧嚷。一日竟与一帮浪迹天涯的同学一起,将门窗关严窗帘拉死,偷偷听不知是谁弄来的一张《天鹅湖》,外面人声鼎沸,屋里却紧张兴奋,偷尝禁果似地如痴如醉,一张唱片听了无数遍,以为此生算没白活。去奎峰那里听古典那天,世道虽早非以往,却饥渴依旧。好在奎峰是个热心肠,初次相见便视为知己。任《命运》、《悲怆》轮番轰炸也不嫌累不知饿,末了又求他给拷了几盒,一路宝贝似地捧回家,乐了大半年。乍暖还寒时节,《悲怆》真让人再次陷入了悲怆,《命运》则叫人不屈服命运!偶尔寻思,古典音乐怎么都是外国的?偌大个中国文脉悠远,传统深厚,为何竟没有大气磅礴的古典交响乐?想不清楚,只好作罢。一晃几十年过去,奎峰早已是HIFI业界一方专家,硬是将昔日的工余喜好,演成了当下的衣食饭碗,只不知做人做事是不是还像早先那样发乎内心,出自性情?

刚到小店门口就听一阵歌声乐韵飘来,半熟悉半陌生,却如袅袅仙声,行云流水般地,好听得要命!说熟,一耳朵就能听出是传统戏曲声腔,板眼地道,韵味十足;说生,又决非旧戏园子里一把京胡几声锣鼓可以造就,分明有整整一支管弦乐队在忙活,音乐背景顿时超越时空,将人带入悠远深厚。歌者吐字珠圆玉润,唱词清丽声声在耳。这年头,满世界超女快男的矫情炫技和电视晚会的俗艳叫喊,那些应时应景应命的所谓歌曲,早让人不胜其扰。究竟怎么了呢?好像是人不是人都能写词作曲,词,要韵味没韵味,曲,要旋律没旋律,唱起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
眼前的歌却断然不同,带给我的,仿佛是故乡温馨的清凉祖地宁静的热烈。惊问是张什么碟,答曰《伶歌》。拿过碟套一看,雅红的封面上镶一女伶头像,夸张写意,凤眉樱唇,额间那枚半晕的朱砂痣,满满写着汉唐遗风,一头发缕半舒半卷,如旋律音符纷飞舞动,让人蓦然间便梦回前朝;手书的“伶歌”二字古雅端庄,其下两行小字,道是“弦意三弄将进酒 长啸一声朝天阙”——看来这碟果然有些来头,让人好生惊艳。跟着又听《伶歌2》。边听边细看曲目,呵,词、曲、唱几无一样不好,尽皆精妙神品,迷得死人:或曲是古曲、名曲,《梅花三弄》、《二泉印月》、《江河水》之类,新添唱词却如原配,泛着古色古香古韵;或词是古诗、古词,不惟李白的《将进酒》、岳飞的《满江红》、东坡的《水调歌头》,李清照的《声声慢》,甚至《关睢》、《悯农》皆赫然在目;配曲揉进的,倒是浓浓的戏曲或民间音乐元素;而演唱者无论老幼男女,尽皆戏剧名伶,虽也偶见他们在主流媒体登台露面,相信那种应时应命之唱,与在此碟中的吟唱无可比拟。如此,所谓“伶歌”,岂不是戏剧名伶吟唱的雅歌?可听下来又决非那么简单。别具新意的编曲与配器,因西洋管弦乐队的加入,将清雅却略显单薄的中国器乐演成了丰厚的磅礴,而传统器乐中少见的复调处理与精湛配器,则将传统古曲的丰润深邃演到了极致。音乐既需技术的精湛,更需思想的深厚。我向来以为,西方古典交响乐气魄恢弘而少见雅趣巧致,传统的中国丝竹小品于此反让人大为可喜。倘以西方古典交响乐的技术演绎中国传统古曲,其将如何?古曲、诗词早已有之,尝试用古曲吟唱,或为古诗词名篇谱曲者,亦早已有之。然不管做什么事,好想法仅止是个开头,因实力不济,缺少定力与韧性将细节做到尽可能精致,尝试多半失败。看得出来,伶歌则在有了那个想法后,广约音乐、文学、演奏、演唱、录音各界精英倾力而为,连一般商家懒得着力的音碟文案,也做得十分用心。多年前设想过的中国式交响乐,或有望由此创建,并能像贝多芬为西方古典音乐所做的那样,让音乐从单纯的美变为崇高?

也是机缘凑合,台湾来的一位林先生那天恰也在座。沉醉在乐声中,他一直顾不上说话,这时方操着台湾普通话说,好东西啊!这样的好东西,也只有大陆才会有!原来两年前在台湾,在一朋友家初闻《伶歌》,声声在耳句句在心,一个钟头听下来,他忽觉两眼酸胀,眼泪都要流出来了。问那是怎么了,他说,文化是“闲”出来的。那边生存竞争激烈,既无丰厚如此的文化土壤,也无精雅如许的名伶精英,更少敬业如斯的业界人物,打死也出不了“伶歌”!林先生的感叹当然精到,事情总是离得远,才看得清;然优秀文化光靠“闲”恐还不够,更靠“养”,个人、业界、社会都要“养”。回家说起这事,妻说是啊,文化光靠“闲”怕是“闲”不出来吧?“闲”出来的只是“麻将”文化!

社会亦如人生,大抵不能没有音乐。孔老夫子将“礼崩”与“乐坏”并列,意在说能理解音乐的人,由此亦大致懂得礼了。有或没有音乐是一回事,有什么样的音乐,雅俗、中西,是另一回事,哪一界都有好的,也有一般甚至不好的。音乐乃灵魂的完美表现,亦乃自然与历史的话语,能流传至今者,想必皆经时间长河淘洗磨砺的真金美玉,其层层叠叠沉淀的历史记忆,丝丝缕缕镌刻的温润时光,或会为枯干冷硬的年代增添几许滋润与温馨。妻对音乐一向不太在意,这回竟一口气将《伶歌》听了几遍,大呼好听。六岁的外孙女笑墨那天一曲《悯农》听罢,竟跟着且唱且舞起来: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,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”……

恰如有人所说,我对音乐的要求其实很简单,只听最好的。而好音乐总是有毒。当下我们缺失的,不在少,而在滥,在罕有“最好”的。古雅乐艺亦如姿色,若任其凋零,文化势必衰败,包括音乐在内的古雅艺术亦会随之没落。那天奎峰听闻同一商场有卖假音响假音碟的,一时大怒,差点就要冲过去理论,看来还是早先那个性情中人,品位如昨:做音响只做一线品牌,碟架上不惟古典名曲应有尽有,连《伶歌》一类别处没有的,他也有。倘做音乐的都像《伶歌》那样做最好的,推音碟的人都像奎峰那样推最好的,听音乐的人都像林先生那样听最好的,当音乐如孔子眼里的“诗”、“乐”、“礼”三位一体,成为人们自我完善的课程时,音乐或就不再只是消遣和娱乐,社会或会呈现另一种祥和。如今我们吃的、喝的、看的、听的、闻的,真有毒的东西多得很。为那样的好音乐“中毒”不惟无妨,或许还是大幸,呵呵。



伶歌有毒 - 士大夫的音樂步履 - 孟慶華的音樂博客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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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  | 2015-7-21 10:37:20 | 阅读(841) |评论(65) | 阅读全文>>

音响是什么?

2017-5-22 16:17:39 阅读95 评论3 222017/05 May22

音响是什么? - 士大夫的音樂步履 - 孟慶華的音樂博客
 音响既是提高音乐表达能力,仅此而已。 ????

作者  | 2017-5-22 16:17:39 | 阅读(95) |评论(3) | 阅读全文>>

二月二于魁智唱起【龙抬头】

2017-2-27 9:01:34 阅读109 评论14 272017/02 Feb27


【龙抬头】作词;魏子晨  孟庆华  作曲;孟庆华

龙抬头,惊动了崇山峻岭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霹雳擂天鼓,闪电照红樱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长城今日风云会。风起云涌好起程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养育了五千年东方神圣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狭带着九万里中华豪情。

龙抬头,汨罗江里闹兢渡,

     龙抬头,妈祖庙前认同宗,

         龙抬头 ,圆了长城和平梦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龙抬头,黄河追日步匆匆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龙抬头,人间留下多少爱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龙抬头,华夏今日腾飞巨龙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龙抬头,长城引来东吴花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龙抬头,长城吹来南海风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照我西昌月 雕我北国冰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龙抬头,举杯送久久,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龙抬头,向苍穹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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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  | 2017-2-27 9:01:34 | 阅读(109) |评论(14) | 阅读全文>>

粉墨无央:浅吟低唱的“真风雅”

2016-10-27 18:49:43 阅读89 评论1 272016/10 Oct27

    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汤世杰



          老旧东西当真让人爱不释手,摩挲品鉴,回味悠长:或几枚古钱,透些许青铜绿意,或一架屏风,隐丝丝黄花木痕,甚或随心字画,日用陶瓷,都一样。历史印记、文化蕴涵,时光包浆、飘忽指痕,满满当当沉积其上,稍一触碰便古意幽情汹涌而至,让人沉溺其间,遥想时光的流逝与永恒,缅怀先贤的雅好与爱心。其实崇尚精致生活乃我族心性,除非温饱难保无心赏古,日子稍好过些,有俩闲钱,好古之风便悄然袭来。只是当今玩玩古瓷器古字画摆弄个明清家具什么的多,虽不好说落伍,倒怎么都有点儿滥了。电视里播“鉴宝”,见几十万几百万淘来的尽皆赝品,让人心疼;或明明一粗劣工艺品,倒宝贝似地捧着藏着,让人心酸。看来玩什么收什么藏什么,说到底不惟在文化品位的高与低,还在文化目的的清与浊。

  真风雅者当然大有人在。白先勇回大陆,玩的竟是六百岁的昆曲:筹重金排演青春版昆曲《牡丹亭》,从苏州演到北京再到海外;光台湾就演了两轮,开演一个月前9000张票悉数卖光。票价不菲,场场爆满,硬是用汤显祖缠绵了四百余年的生死至情,让现代观众折服。照白先勇所说,《牡丹亭》的主题全在一个“情”字,可说是一部有史诗格局的“寻情记”,上承《西厢》下启《红楼》,是中国浪漫文学传统中一座巍巍高峰。而他亲自参与的新编《牡丹亭》,完全贴近汤显祖“情至”、“情真”、“情深”的理念,给予爱情最高礼赞,爱情可以超越生死,冲破礼教,感动冥府、朝廷,得到最后圆满。可惜那样美的演出,不惟边地无缘得见,即便是京、津、沪,能亲往剧场观赏者料也寥寥。偶尔寻思,当今有传神的高品质录音、录影,不能看,要是有音碟,至少也能听听吧?

  也是凑巧。近来一头栽进音乐,交响乐、协奏曲什么的,换着听。欧洲古典音乐固然经典,听多了照样会腻——品味也像口味,一日三餐海鲜西餐,保管吃得肠胃不适,想来点清淡家常的菜蔬米粥,换换口味——毕竟生来就是个中国胃。朋友劝我试试《粉墨是梦》。一看,尽皆京剧、越剧、豫剧、沪剧改编的乐曲,好听吗?犹豫片刻,先听那首昆曲《牡丹亭》。呵呵,一声清越古琴,拨开那个至情传奇的神秘轻纱;一记浑厚芒锣,洞穿漫长时光的层层覆盖。洞箫如人声幽咽宛转,曼声徐度,工尺谱间顿生明代光景的烟丝醉软,所谓“燕语如剪,一唱是典雅,三叹是抒情”,倒也真切。管弦乐借助西方乐器,竟也画出一幅水墨小品般的美景:小庭深院,春意满眼,斑驳的日影在藤架上静静流动,花事荼(上艹下縻),一切已臻梦境……那阵旋律乐音,直叫人听得浑身通透,爽到极致。百年甚至千年的艺术对望,靠的正是粉墨的那份老旧与沧桑;心耳传情间,对先贤的一份景仰总会油然而生。

  其实我不懂戏。文化性情养成之时,恰逢老东西都在扫除之列,不敢沾。依稀记得的,是幼时恰家住一戏院附近,后门隔着一个贮木场如山的木垛,正是那家戏院后墙。做完功课,便悄悄溜出家门,邀上几个相好玩伴,翻过那道斑驳短墙,便可七弯八拐地摸进剧场,看戏去。人小,戏看不懂,喜欢的是那些花花绿绿的行头穿戴,咿咿呀呀的吟唱韵白,真真假假的舞枪弄棒,好看好听也好玩。一桌二椅当得天圆地方,移步换景便是出将入相。方才一竿竹鞭,携来金戈铁马,沙场鏖战,转眼便鸟喧林外,深宫闺阁,对镜花黄;无声亦无师的传统艺术启蒙,就在我躲在戏园子最后一排旮旯里,生怕被查票人赶走的忐忑中淋漓地进行。尽管不是戏迷,多年后再没那样入迷地看过戏听过戏,醉心的是或古典或新潮的音乐,却至今记得那个汉剧院女主角的艺名,闭着眼也能想起舞台上的热闹。看来那不多的时光,到底还是为我打造了一副地道的中国音乐肠胃,一听《粉墨是梦》那些乐曲,怪舒坦——都说一个人幼时的口味,才是怀念家乡的真理由;如是,儿时不经意间获得的艺术兴味,或就是一个人对艺术故土的真念想了。对于许多人来说,戏曲的不朽、不散、不灭,大约也缘于此,包括白先勇对昆曲的那份痴迷与狂热:为了那出青春版的《牡丹亭》,他不惟亲自筹款和改编剧本,还放下身架亲自推广,广聘各界精英一起参与,“透支了太多的人情支票”。

  我听的终归是以戏曲音乐改编的现代乐曲,而非纯戏曲音乐。其实以戏曲音乐入乐而成大器,中外皆有。挪威作曲家格里格以为易卜生诗剧 《培尔·金特》谱写的配乐选编成的两套组曲,比原剧配乐更能显现音乐的价值。何况戏剧音乐多脱胎于民间音乐,浓郁激情精彩细节比比皆是。《卡门》中著名的咏叹调《哈巴奈拉》,其旋律据说就源自西班牙民谣。中国也一样。京剧、昆曲、黄梅戏之类,作为中国的古老歌剧,其老祖宗也无非是当初流行于民间的音乐;昆曲的“水磨调”亦由此而来。若青春版《牡丹亭》是借一出老戏的排演,完成昆曲的世代传承,诸如《粉墨是梦》一类音乐的出现,则让现代的我们能倾听过往重演前尘,唤起民族心性中那份潜藏的古典气质与优雅情怀,以那样的素朴与宁静抗衡外界的浮艳与喧嚣,当是一绝。

  难怪白先勇说,保护昆曲就是在保护我们的文化长城!对于一国一族,文脉的断毁最可怕。其实也不止昆曲,一应戏曲,从国粹京剧到各类地方戏,都是那道文化长城上的砖石堞垛,历尽风雨,满眼苍苔,不下力保护还真不行!自然不是谁都有白先勇那样的才华和财力,加上时代迥异,风气暗转,或因方言阻隔,听不懂,或因节奏过慢,听不惯,能安坐戏园看戏听戏者毕竟不多。但用戏曲音乐元素加上管弦乐队打造的音乐,即便不是戏迷也能听,就像不是美食家,照样得一日三餐吃大米白饭。那种感受奇妙得很:仿佛乐器们都在票戏,不惟中国的古琴古筝古阮,还有那些锣儿们镲儿们梆儿们,与西方的琴儿们管儿们号儿们一起,以现代音乐手法,尽善尽美地复演各类戏曲的名段华章,将戏曲音乐的古雅动人更玲珑地浮现出来,韵味十足。起码像我这样的中国音乐肠胃,品尝起来都爽口,就像吃中国菜,无论老制新创,吃没吃过都又香又爽口一样。粉墨无央:浅吟低唱的“真风雅” - 士大夫的音樂步履 - 孟慶華的音樂博客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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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  | 2016-10-27 18:49:43 | 阅读(89) |评论(1) | 阅读全文>>

粉墨无央:浅吟低唱的“真风雅”

2016-10-27 18:49:43 阅读71 评论8 272016/10 Oct27

     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汤世杰



          老旧东西当真让人爱不释手,摩挲品鉴,回味悠长:或几枚古钱,透些许青铜绿意,或一架屏风,隐丝丝黄花木痕,甚或随心字画,日用陶瓷,都一样。历史印记、文化蕴涵,时光包浆、飘忽指痕,满满当当沉积其上,稍一触碰便古意幽情汹涌而至,让人沉溺其间,遥想时光的流逝与永恒,缅怀先贤的雅好与爱心。其实崇尚精致生活乃我族心性,除非温饱难保无心赏古,日子稍好过些,有俩闲钱,好古之风便悄然袭来。只是当今玩玩古瓷器古字画摆弄个明清家具什么的多,虽不好说落伍,倒怎么都有点儿滥了。电视里播“鉴宝”,见几十万几百万淘来的尽皆赝品,让人心疼;或明明一粗劣工艺品,倒宝贝似地捧着藏着,让人心酸。看来玩什么收什么藏什么,说到底不惟在文化品位的高与低,还在文化目的的清与浊。

  真风雅者当然大有人在。白先勇回大陆,玩的竟是六百岁的昆曲:筹重金排演青春版昆曲《牡丹亭》,从苏州演到北京再到海外;光台湾就演了两轮,开演一个月前9000张票悉数卖光。票价不菲,场场爆满,硬是用汤显祖缠绵了四百余年的生死至情,让现代观众折服。照白先勇所说,《牡丹亭》的主题全在一个“情”字,可说是一部有史诗格局的“寻情记”,上承《西厢》下启《红楼》,是中国浪漫文学传统中一座巍巍高峰。而他亲自参与的新编《牡丹亭》,完全贴近汤显祖“情至”、“情真”、“情深”的理念,给予爱情最高礼赞,爱情可以超越生死,冲破礼教,感动冥府、朝廷,得到最后圆满。可惜那样美的演出,不惟边地无缘得见,即便是京、津、沪,能亲往剧场观赏者料也寥寥。偶尔寻思,当今有传神的高品质录音、录影,不能看,要是有音碟,至少也能听听吧?

  也是凑巧。近来一头栽进音乐,交响乐、协奏曲什么的,换着听。欧洲古典音乐固然经典,听多了照样会腻——品味也像口味,一日三餐海鲜西餐,保管吃得肠胃不适,想来点清淡家常的菜蔬米粥,换换口味——毕竟生来就是个中国胃。朋友劝我试试《粉墨是梦》。一看,尽皆京剧、越剧、豫剧、沪剧改编的乐曲,好听吗?犹豫片刻,先听那首昆曲《牡丹亭》。呵呵,一声清越古琴,拨开那个至情传奇的神秘轻纱;一记浑厚芒锣,洞穿漫长时光的层层覆盖。洞箫如人声幽咽宛转,曼声徐度,工尺谱间顿生明代光景的烟丝醉软,所谓“燕语如剪,一唱是典雅,三叹是抒情”,倒也真切。管弦乐借助西方乐器,竟也画出一幅水墨小品般的美景:小庭深院,春意满眼,斑驳的日影在藤架上静静流动,花事荼(上艹下縻),一切已臻梦境……那阵旋律乐音,直叫人听得浑身通透,爽到极致。百年甚至千年的艺术对望,靠的正是粉墨的那份老旧与沧桑;心耳传情间,对先贤的一份景仰总会油然而生。

  其实我不懂戏。文化性情养成之时,恰逢老东西都在扫除之列,不敢沾。依稀记得的,是幼时恰家住一戏院附近,后门隔着一个贮木场如山的木垛,正是那家戏院后墙。做完功课,便悄悄溜出家门,邀上几个相好玩伴,翻过那道斑驳短墙,便可七弯八拐地摸进剧场,看戏去。人小,戏看不懂,喜欢的是那些花花绿绿的行头穿戴,咿咿呀呀的吟唱韵白,真真假假的舞枪弄棒,好看好听也好玩。一桌二椅当得天圆地方,移步换景便是出将入相。方才一竿竹鞭,携来金戈铁马,沙场鏖战,转眼便鸟喧林外,深宫闺阁,对镜花黄;无声亦无师的传统艺术启蒙,就在我躲在戏园子最后一排旮旯里,生怕被查票人赶走的忐忑中淋漓地进行。尽管不是戏迷,多年后再没那样入迷地看过戏听过戏,醉心的是或古典或新潮的音乐,却至今记得那个汉剧院女主角的艺名,闭着眼也能想起舞台上的热闹。看来那不多的时光,到底还是为我打造了一副地道的中国音乐肠胃,一听《粉墨是梦》那些乐曲,怪舒坦——都说一个人幼时的口味,才是怀念家乡的真理由;如是,儿时不经意间获得的艺术兴味,或就是一个人对艺术故土的真念想了。对于许多人来说,戏曲的不朽、不散、不灭,大约也缘于此,包括白先勇对昆曲的那份痴迷与狂热:为了那出青春版的《牡丹亭》,他不惟亲自筹款和改编剧本,还放下身架亲自推广,广聘各界精英一起参与,“透支了太多的人情支票”。

  我听的终归是以戏曲音乐改编的现代乐曲,而非纯戏曲音乐。其实以戏曲音乐入乐而成大器,中外皆有。挪威作曲家格里格以为易卜生诗剧 《培尔·金特》谱写的配乐选编成的两套组曲,比原剧配乐更能显现音乐的价值。何况戏剧音乐多脱胎于民间音乐,浓郁激情精彩细节比比皆是。《卡门》中著名的咏叹调《哈巴奈拉》,其旋律据说就源自西班牙民谣。中国也一样。京剧、昆曲、黄梅戏之类,作为中国的古老歌剧,其老祖宗也无非是当初流行于民间的音乐;昆曲的“水磨调”亦由此而来。若青春版《牡丹亭》是借一出老戏的排演,完成昆曲的世代传承,诸如《粉墨是梦》一类音乐的出现,则让现代的我们能倾听过往重演前尘,唤起民族心性中那份潜藏的古典气质与优雅情怀,以那样的素朴与宁静抗衡外界的浮艳与喧嚣,当是一绝。

  难怪白先勇说,保护昆曲就是在保护我们的文化长城!对于一国一族,文脉的断毁最可怕。其实也不止昆曲,一应戏曲,从国粹京剧到各类地方戏,都是那道文化长城上的砖石堞垛,历尽风雨,满眼苍苔,不下力保护还真不行!自然不是谁都有白先勇那样的才华和财力,加上时代迥异,风气暗转,或因方言阻隔,听不懂,或因节奏过慢,听不惯,能安坐戏园看戏听戏者毕竟不多。但用戏曲音乐元素加上管弦乐队打造的音乐,即便不是戏迷也能听,就像不是美食家,照样得一日三餐吃大米白饭。那种感受奇妙得很:仿佛乐器们都在票戏,不惟中国的古琴古筝古阮,还有那些锣儿们镲儿们梆儿们,与西方的琴儿们管儿们号儿们一起,以现代音乐手法,尽善尽美地复演各类戏曲的名段华章,将戏曲音乐的古雅动人更玲珑地浮现出来,韵味十足。起码像我这样的中国音乐肠胃,品尝起来都爽口,就像吃中国菜,无论老制新创,吃没吃过都又香又爽口一样。粉墨无央:浅吟低唱的“真风雅” - 士大夫的音樂步履 - 孟慶華的音樂博客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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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  | 2016-10-27 18:49:43 | 阅读(71) |评论(8) | 阅读全文>>

粉墨无央:浅吟低唱的“真风雅”

2016-10-27 18:44:57 阅读47 评论0 272016/10 Oct27

粉墨无央


 
汤世杰
 


  老旧东西当真让人爱不释手,摩挲品鉴,回味悠长:或几枚古钱,透些许青铜绿意,或一架屏风,隐丝丝黄花木痕,甚或随心字画,日用陶瓷,都一样。历史印记、文化蕴涵,时光包浆、飘忽指痕,满满当当沉积其上,稍一触碰便古意幽情汹涌而至,让人沉溺其间,遥想时光的流逝与永恒,缅怀先贤的雅好与爱心。其实崇尚精致生活乃我族心性,除非温饱难保无心赏古,日子稍好过些,有俩闲钱,好古之风便悄然袭来。只是当今玩玩古瓷器古字画摆弄个明清家具什么的多,虽不好说落伍,倒怎么都有点儿滥了。电视里播“鉴宝”,见几十万几百万淘来的尽皆赝品,让人心疼;或明明一粗劣工艺品,倒宝贝似地捧着藏着,让人心酸。看来玩什么收什么藏什么,说到底不惟在文化品位的高与低,还在文化目的的清与浊。

真风雅者当然大有人在。白先勇回大陆,玩的竟是六百岁的昆曲:筹重金排演青春版昆曲《牡丹亭》,从苏州演到北京再到海外;光台湾就演了两轮,开演一个月前9000张票悉数卖光。票价不菲,场场爆满,硬是用汤显祖缠绵了四百余年的生死至情,让现代观众折服。照白先勇所说,《牡丹亭》的主题全在一个“情”字,可说是一部有史诗格局的“寻情记”,上承《西厢》下启《红楼》,是中国浪漫文学传统中一座巍巍高峰。而他亲自参与的新编《牡丹亭》,完全贴近汤显祖“情至”、“情真”、“情深”的理念,给予爱情最高礼赞,爱情可以超越生死,冲破礼教,感动冥府、朝廷,得到最后圆满。可惜那样美的演出,不惟边地无缘得见,即便是京、津、沪,能亲往剧场观赏者料也寥寥。偶尔寻思,当今有传神的高品质录音、录影,不能看,要是有音碟,至少也能听听吧?

也是凑巧。近来一头栽进音乐,交响乐、协奏曲什么的,换着听。欧洲古典音乐固然经典,听多了照样会腻品味也像口味,一日三餐海鲜西餐,保管吃得肠胃不适,想来点清淡家常的菜蔬米粥,换换口味毕竟生来就是个中国胃。朋友劝我试试《粉墨是梦》。一看,尽皆京剧、越剧、豫剧、沪剧改编的乐曲,好听吗?犹豫片刻,先听那首昆曲《牡丹亭》。呵呵,一声清越古琴,拨开那个至情传奇的神秘轻纱;一记浑厚芒锣,洞穿漫长时光的层层覆盖。洞箫如人声幽咽宛转,曼声徐度,工尺谱间顿生明代光景的烟丝醉软,所谓“燕语如剪,一唱是典雅,三叹是抒情”,倒也真切。管弦乐借助西方乐器,竟也画出一幅水墨小品般的美景:小庭深院,春意满眼,斑驳的日影在藤架上静静流动,花事荼(上艹下縻),一切已臻梦境……那阵旋律乐音,直叫人听得浑身通透,爽到极致。百年甚至千年的艺术对望,靠的正是粉墨的那份老旧与沧桑;心耳传情间,对先贤的一份景仰总会油然而生。

其实我不懂戏。文化性情养成之时,恰逢老东西都在扫除之列,不敢沾。依稀记得的,是幼时恰家住一戏院附近,后门隔着一个贮木场如山的木垛,正是那家戏院后墙。做完功课,便悄悄溜出家门,邀上几个相好玩伴,翻过那道斑驳短墙,便可七弯八拐地摸进剧场,看戏去。人小,戏看不懂,喜欢的是那些花花绿绿的行头穿戴,咿咿呀呀的吟唱韵白,真真假假的舞枪弄棒,好看好听也好玩。一桌二椅当得天圆地方,移步换景便是出将入相。方才一竿竹鞭,携来金戈铁马,沙场鏖战,转眼便鸟喧林外,深宫闺阁,对镜花黄;无声亦无师的传统艺术启蒙,就在我躲在戏园子最后一排旮旯里,生怕被查票人赶走的忐忑中淋漓地进行。尽管不是戏迷,多年后再没那样入迷地看过戏听过戏,醉心的是或古典或新潮的音乐,却至今记得那个汉剧院女主角的艺名,闭着眼也能想起舞台上的热闹。看来那不多的时光,到底还是为我打造了一副地道的中国音乐肠胃,一听《粉墨是梦》那些乐曲,怪舒坦都说一个人幼时的口味,才是怀念家乡的真理由;如是,儿时不经意间获得的艺术兴味,或就是一个人对艺术故土的真念想了。对于许多人来说,戏曲的不朽、不散、不灭,大约也缘于此,包括白先勇对昆曲的那份痴迷与狂热:为了那出青春版的《牡丹亭》,他不惟亲自筹款和改编剧本,还放下身架亲自推广,广聘各界精英一起参与,“透支了太多的人情支票”。

我听的终归是以戏曲音乐改编的现代乐曲,而非纯戏曲音乐。其实以戏曲音乐入乐而成大器,中外皆有。挪威作曲家格里格以为易卜生诗剧 《培尔·金特》谱写的配乐选编成的两套组曲,比原剧配乐更能显现音乐的价值。何况戏剧音乐多脱胎于民间音乐,浓郁激情精彩细节比比皆是。《卡门》中著名的咏叹调《哈巴奈拉》,其旋律据说就源自西班牙民谣。中国也一样。京剧、昆曲、黄梅戏之类,作为中国的古老歌剧,其老祖宗也无非是当初流行于民间的音乐;昆曲的“水磨调”亦由此而来。若青春版《牡丹亭》是借一出老戏的排演,完成昆曲的世代传承,诸如《粉墨是梦》一类音乐的出现,则让现代的我们能倾听过往重演前尘,唤起民族心性中那份潜藏的古典气质与优雅情怀,以那样的素朴与宁静抗衡外界的浮艳与喧嚣,当是一绝。

难怪白先勇说,保护昆曲就是在保护我们的文化长城!对于一国一族,文脉的断毁最可怕。其实也不止昆曲,一应戏曲,从国粹京剧到各类地方戏,都是那道文化长城上的砖石堞垛,历尽风雨,满眼苍苔,不下力保护还真不行!自然不是谁都有白先勇那样的才华和财力,加上时代迥异,风气暗转,或因方言阻隔,听不懂,或因节奏过慢,听不惯,能安坐戏园看戏听戏者毕竟不多。但用戏曲音乐元素加上管弦乐队打造的音乐,即便不是戏迷也能听,就像不是美食家,照样得一日三餐吃大米白饭。那种感受奇妙得很:仿佛乐器们都在票戏,不惟中国的古琴古筝古阮,还有那些锣儿们镲儿们梆儿们,与西方的琴儿们管儿们号儿们一起,以现代音乐手法,尽善尽美地复演各类戏曲的名段华章,将戏曲音乐的古雅动人更玲珑地浮现出来,韵味十足。起码像我这样的中国音乐肠胃,品尝起来都爽口,就像吃中国菜,无论老制新创,吃没吃过都又香又爽口一样。



粉墨无央------汤世杰 - 士大夫的音樂步履 - 孟慶華的音樂博客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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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  | 2016-10-27 18:44:57 | 阅读(47) |评论(0) | 阅读全文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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